澄邈.

盾铁/蝙超BvS【可逆不可拆】/星蚁

《温酒》信云 III

易景_开学更新随缘:


河灯这玩意其实是用来悼念亲人的(。)
不过既然是架空还管他那么多。
看官 不用纠结这个河灯了。……






山中一日,世上已千年。

这是句不知从哪里流传下来的神话,用在这里确实再好不过。韩信每天闲的没事,裹着纱布跟在赵云身后一口一个子龙地叫,后来赵云实在烦的不行,冷着脸早出晚归让韩信摸不着影子,这才过了两天清闲日子。

韩信是真的烦。赵云虽然这么说,但在深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也会用余光去偷偷瞧睡得香甜的韩信,望他多留两日给自己解解闷。

一言以蔽之,赵云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将军啊。

然而韩信终不是赵云一样的闲人,一月后拆了绷带,伤好的七七八八,也是到了归期,收拾收拾打算起程了。

这时赵云推门而入,低头去看他:“韩信。”

“有事?”韩信抬起眼,目光正好落到赵云的唇上,两片薄唇颜色极淡,一副清冷模样。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立刻就有些心猿意马了。

“今日山下有集会,要是得空,可以去看看。”

赵云自然是注意到了韩信的眼神,别开眼去。将军也擅长察言观色,更何况韩信的表达毫不掩饰地热烈直白。这一个月来,他似乎在和韩信玩一个捉迷藏的游戏,韩信捉,他负责躲;有时又换过来,他追,韩信藏。

“难得子龙盛情邀请,信是无法拒绝。”

也分不清是欲拒还迎还是欲迎还拒。




赵云和韩信走出山的时候,镇上已经很闹了。

灯花节是这个村的传统节日,家家户户提着各式各样的灯,穿最好看的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跑到集市上,瞧些平日里见不到的稀奇玩意。这节还有个奇怪的说法:在花灯节上两人若是一起放了河灯,日后相恋必定长长久久。于是适婚的男男女女,每人在衣襟粘一片花瓣,意思就是单身可撩。


赵云在这呆的久了,自然知道这个说法。不过他其实是不相信的,这传说的漏洞太多了,仅仅是人们捏造出来美好的幻想而已。不过本着一个好导游的原则,他还是一五一十地把这个故事告诉了韩信。

韩信应了句哦,抬手就扯了片路边野花的花瓣,别在衣襟上,咂舌道:“辣手摧花啊辣手摧花,可惜了这朵野花,倒也是漂亮。”

赵云早就习惯了韩信明里暗里地损他,权当是开玩笑也不放在心上,抬步就走。

韩信笑着摇了摇头,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他生的俊俏,打扮了一番更加好看,青衣长衫遮去了各处伤疤,惹得情窦初开的姑娘们频频回头看他。

“捞鱼啦捞鱼啦,两个铜钱十个网,捞中了带回家养着玩儿啊!这位公子,你要不要试试?”一个小摊上的老板朝着韩信挥手,他头上扎着浅灰色的巾,脸上是笑着的,洋溢着热情与活力。

韩信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拉住赵云:“要不要?”

赵云顿住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红尾的金鱼窜来窜去,水面漾开一圈圈波纹。看着这些鱼是讨喜得很,赵云虽然觉得有些幼稚,不过一想到待会儿就要送韩信走,便也不敢败了他的兴致,颔首答应下来。

韩信摸了两个铜钱,兴冲冲问老板要了鱼网,朝赵云咧嘴一笑,全神贯注捉鱼去了。只见他下手快准狠,动作干脆利落,眼神犀利如鹰。十个网竟没有一个落下的。

“咦?”赵云轻叹,他虽然落下了病根,身子大不如以前,十成气力使不出八成。不过往日经验与眼力仍在,这一看是被他看出门道来了。

那气质不是寻常人家会有的,而是从沙场中浴血淬炼出来。以至于在韩信眯起眼睛来的时候,赵云在恍惚间似乎见到了尘土飞扬的战场,惊雷般的战鼓炸响耳畔。

“杀——”

“赵云。”

一声轻唤叫赵云回了神,他哑然失笑,骨子里的好战他是洗不掉了,如今却不能再亲自去战斗。再望向韩信这个明明白白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时,眼神里已经藏了一份看不清的复杂意味。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韩信凑到他眼前挥挥手,“走了,我都捞完了。这鱼送你了,好好养活他们,下次我来第一个就要看他们。”

沉甸甸的小盒入手,赵云浅笑,算是默许了他的要求。

清风游于街,河边柳芽已抽出嫩枝,一下下拍在脸上,挠得人心痒痒。

两人一路走到岸边,离集会上的灯火已经远了,眼前有座润白工整的桥。跨过这座桥,就出了这个村。

赵云自知韩信要走,一月的朝夕相处,心中竟沁出丝丝不舍来。

往后不知还要孤单多久。

心念至此,他便扭头去看韩信。不巧韩信也在看他,两束目光交错,看得赵云微愣,半晌才挪开视线。

那人仍是笑眯眯的神态,端起一盏莲花灯来:“既然临别又不知归期,子龙何不陪我放个灯,就当随个风俗。”

“你哪里来的灯。”

韩信无辜:“那捞鱼的时候,老板看我骨骼清奇,是个练武的奇才,送了我这个。那时你盯着我发呆,我猜是没注意。”

被人察觉出了走神,赵云脸上有些燥,也没空去纠结韩信那些胡说八道,低头道:“那你放吧。”

兴许那老板已经教会了韩信莲花灯的放法,又或者是韩信当真天资聪颖一看便会,不多时,那含苞待放的莲花舒展开花瓣,花心亮起橘红色的火焰。

瞧着韩信把灯放到河面上,风一吹,水一流,那细细的微弱火焰便开始摇曳,映得湖面上飘摇起暖红的光。

赵云看得有些痴。

然后有人牵起赵云的手,覆上掌心,轻捏缓揉,十指交叠。

“子龙,告辞。”那人低声说。

那温暖的手一路捏至指尖,这时兀然松开,一片花瓣松松贴至掌心。那人衣袂翻飞,走到桥中,又顿下步子,朝赵云扬眉一笑。

视线又一次交错,化开难言的情绪。它们这次柔软地交缠在一起,缠进往后生生世世的宿命。

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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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信云

易景_开学更新随缘:

妖妖的点梗 希望写成这样妖妖不要打我………@优伶 

使用说明:
cp向:信云王者荣耀
成分:
超巨量的ooc
超巨量的年龄操作
超巨量的糖。
禁忌:
ooc敏感患者不适宜使用本品。











韩信近来很郁闷。



第一,他的君主越来越喜欢搞事,军队扩充得不像话,他根本管不过来。



第二,鬼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爱人在一夜间成了个小孩儿,甚至心性都变得有些小幼稚。一张小脸倒是软乎乎,手感嫩滑好捏得很。



第三…



第三,他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把他爱人戏称为他的孩子,还笑着说要送他一本《育儿经》,几次蛊惑小孩儿叫他爸爸。落得他现在天天回家就得受小孩的白眼,过得好不痛快。



…我呸,一帮吃里扒外的白眼狼。韩信腹诽。



是黄昏,寒意随着夜色一点一点漫上来,韩信将军队整顿,例行常规解散之后立刻抱紧了双臂,低头想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家去。



“韩信。”



韩信正打算推门入室,身后就传来赵云清清冷冷的声音,身体成了孩童模样之后连声线都变得稚嫩,韩信无奈地转过身去,他穿得太少了,已经冻的发抖,一副可怜模样。“你这个样子,不在家好好呆着,跑出来做什么?你就这么追着我想喊我爸爸?”



在一起的时间已经足够长,赵云早就习惯了他这幅不正经的样子,只是对韩信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而烦躁恼怒,眼里本来闪烁的期待瞬间被碾碎湮没在一片星辰大海里。他一咬牙,小小的脸因此鼓成了包子:“韩重言!”



赵云很少严肃地叫他全字,虽然配上他现在这张包子脸只让人觉得可爱。韩信缩了缩脖子,不知道是给冷的还是给吓的。“怎么了?”



“……”赵云不说话。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赵云盯着韩信,嘴唇抿得紧,死活不肯说话。



“你不说我进去了。”



赵云冷着脸,他不知道为什么,从未因为伴侣的迟钝而心烦气躁到想要打人——虽然他现在那副小身体好像也打不了什么人就是了——他瞥了韩信一眼,冷光乍然而逝,明明白白是很不满的意思。两步上前去一把拽住韩信的袖口,将那块布料攥紧在手心拉着他进屋去。



木门在韩信身后落锁,将垂死的黄昏与初生的月光一并关在屋外。屋内是只属于他们二人的一方天地,然而此时两人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听炉内的柴火噼啪,孜孜不倦地放出热量。



韩信终于觉得压抑不住了,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被赵云抢了先。



“韩信,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呃……嗯?



韩信绞尽脑汁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自认为记性很好,大事小事不需要账簿记录统统都能记得一清二楚,…这次是,忘了什么才能惹得赵云动如此大的火?



韩信咽了口唾沫,有些为难。眼神从左晃到右,将屋内每个于赵云有关的角落看了个遍。



是什么特殊的纪念日?那是下个月的事…

庆祝帝国统一?太扯,赵云对这些兴趣不大…



他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赵云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韩信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还是哄哄。



“赵云,别气了。”



“呃…我不对,都是我不好。”



“呃………”



韩信不知道再说什么了,他对哄小孩一直很苦手——不,不是苦手,是根本就不理解,一看到小孩就犯晕。



小赵云站在桌边仰头看着韩信,小孩儿的心一寸寸地凉下去,他现在一点都不怒,甚至可以说是平静,凉凉道。



“够了,韩重言。”



“你是忘的一干二净了。”



“现在我就告诉你——”



韩信连忙竖起耳朵洗耳恭听,生怕再惹得这小孩生气。



“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



韩信终于没忍住,扑哧笑了出来。



他怎么会忘了呢,他的小赵云心性已经变得同小孩一般了。一个稚气犹在的小孩,最喜欢的日子不就是生日么?



韩信蹲下身去,捏那小孩有些气恼委屈的脸,将那笑意强压下去,换上诚恳语气:“我的小将军,我错了还不行吗?待会给你好吃的。”



“可是…!”小孩还想说什么,分明还是不服气的。



“哪有什么可是。”韩信笑,“再送你个礼物。”



他放开蹂躏赵云脸颊的手,转而去盖住他的眼睛,去亲了亲小孩两片柔软的唇,将支吾声堵在嘴里。



真是够甜的。他想。











*

次日。



赵云从床上惊醒,扭头看了看桌上各式各样的糕点甜品,又看了看身边正望着他笑的韩信。



他突然意识到昨天他变小之后做了什么愚蠢的事。



……

……………

……………………………





“韩信,不许笑。”



“怎么的,自己做的事还不承认了?”



“…………忘了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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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酒》信云 I-II

易景_开学更新随缘: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发了出来,反正我也没什么可以掉的粉。
亲妈 包甜 但是不包好吃…
过一阵再写你们喜欢的车…轻点打 orz。



东边篱笆下传来一阵鸟兽虫鸣,还夹杂着竹竿折断的脆响。

春雨细细密密地落在屋檐上,又悄无声息地顺着墙壁流下,沿着细小沟渠迤逦而去。这一阵骚动显得异常突兀,倒是把躲在屋檐下抱臂小憩的赵云惊醒了。

赵云缓缓睁开眼,他有些觉轻,休息时最怕有人打扰;再加上没料到短短一个下午,温度骤降,冷得他牙齿都打颤,这时脑里铮铮之响似剑鸣,头痛得厉害。

可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拖着虚浮的步子,往传声来的那处挪去了。



赵将军在此处修养已经小半年了。

从那次替主公挨了一箭,他的肩膀就再没痊愈过。那本该是点小伤,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大风大雨劈头盖脸地砸在人身上,饶是赵云这样的身子都受不住了。前天伤口感染后天风寒高热,好好的将军一下子就垮了,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醒的时候看见刘备在边上跺脚痛呼:好将军啊,真是千错万错不该让你挡那一下!

赵云没说什么,耳根泛起红,一个劲地朝刘备笑——

笑着笑着就被刘备赶到这荒郊野岭来了,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调养调养,千万不要落下什么病根来。

赵云呆。

他明白主公其实是一片好心,他身体这个状况若是提枪上战场,可真的是千里送人头了。他只是有些郁闷,这山林小屋……荒废的也太久了些,连房瓦都摇摇欲坠。

他花了半个月摸清了地形,半个月修好了房子,又用半个月忍着肩伤在屋外修起了整齐的篱笆,让这里终于有了些生气,像是个能住人的地方了。

可现在撞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昏倒的男人。赵云低头去看他,他眼睛闭得紧,面白如纸,进气短出气长,一副半死不活、快要不行了的模样。

不过比起来历不明的男人,赵云更心疼碎了一地的篱笆。 他认认真真地盯了好一会儿,叹出一口气来。

他觉得自己的头和肩膀一起开始疼了。




好在春雨细密又有渐渐歇缓之势,赵云干脆将伞放在地上,一手搂那男人肩膀,一手向膝盖窝伸去,竟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提起一口气,冒着雨往屋内小跑去。

赵云把怀里的人放上床榻,望着他的脸苦笑,他刚刚这一路跑来累的够呛,手臂酸麻得快没了知觉,头痛也未见好。

其实赵云自己也知道,自己八成是好不了了。每至阴雨潮湿的天气,他的旧疾就复作,恐怕余生就要在这里隐居,连个爱人也寻不得了。

罢了,他将小桌上的酒壶收起来,端上热水替抱回来的那人擦拭身子。

说也奇怪,他这地方不是寻常人能找得到的,怎么会有人误打误撞跌进篱笆,还恰巧让他见得了?赵云心里觉得疑惑,手上的动作却也未停,他平日无聊的紧,有人陪他是再好不过。

赵云不是大夫,仅能做些应急包扎和清理,把脉煎药是丝毫不懂。那人能否清醒过来再睁开眼睛,就全凭自己的造化了。

窗外渐渐没了雨声,只剩半轮夕阳斜斜入户,笼上一层浅淡光晕。韩信吐出一口浊气,在这光晕下拧着眉好不容易掀开了眼皮。

他环顾四周,恰巧对上赵云的眼睛,露出欢喜的神色来,咳了一声,才道:“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助,大恩不知何以为报。只是身体还有些不适,不知能否……”

赵云本在打量他的眉目,正入神就被逮个正着,强装镇定地敛眸收回目光,堪堪别过脸去:“好,……我不过提供食宿而已,这伤,恐怕得靠你自己了。”

韩信见他反应有趣,乐呵起来,笑道:“有劳了,在下韩信,敢问恩人贵姓?”


韩信、韩信。


赵云默念了两遍,只觉得这名字耳熟,好像在遥远的记忆中听主公提起过,他努力思索无果,才淡声道:“免贵,姓赵,赵云。”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手去探韩信的额头,寻常体温未有异常,舒出一口气来:“能走么?”

“能走,能走。是吃饭的点了?”

“是。请来。”

韩信跟着赵云走到桌边坐定,眼里是噙着笑意的,心思压根儿就不在吃饭上——到是可惜了那一桌子好菜——只是盯着赵云,半柱香的时间连筷子都没动过。

赵云这时候觉得有些奇怪,抬头去看他:“不和胃口?”

“啊,”韩信挑眉,本想以口中寡淡,胃口不好的理由搪塞过去,却突然玩心大起,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并不是,只是在想该如何报答救命之恩。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不知您有何高见?

……赵云一愣,没听出他是什么意思,食欲也消了大半 :“不必,举手之劳。”他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你若是不想吃,这碗筷我先撤了;你何时想吃,喊我就好。”

韩信托腮看他的背影,他本想说:“以身相许如何”,唇一合却是咽回了肚里。

明明是看过那么多次的普通背影,这一刻生生入了韩信的眼。烛光柔软,不觉淌进心底。恍惚间竟觉得,他们二人像是在他梦里那样,相恋多年的伴侣那般了。

“赵云……”


他轻声念到,眼底暗涌滚烫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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