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邈.

盾铁/蝙超BvS【可逆不可拆】/星蚁

红玫瑰与白玫瑰梗|威尼斯野玫瑰|现代au

陆温华|字子怀:

好久没写文了
这个梗是这位先生和我合写的,她是白玫瑰[橘圭],我就是红玫瑰[罗京] @Crow七河-今天也要努力变圭
ooc或许,手生。
流浪提琴手罗x旅人作家京


灵感来源于莽原2001年五期第一篇的[平面人]
a篇。


……
每个男人一生中有两个女人,至少两个。而对于橘右京来说,他的红玫瑰并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来自威尼斯的野玫瑰。
……
迈阿密的午后总会下一阵小雨,每当这时橘右京的生活就不显得那么规整和严肃,这时他通常选择倚着清凉跳脱的雨丝在沙发上小憩。
午后的雨并不会持续很久。大约一小半的下午都被淅淅沥沥的雨声覆盖,直至男人睡醒时,恰好到达尾声。这时他会换上休闲而舒适的衣服,在潮湿的黄昏中走进一家评价不错的酒吧,为了调皮的灵感。
新书的主题会是什么?
橘右京对于这点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毕竟灵感并不是随叫随到的玩意儿。它通常像个孩子,在暗处看着橘右京伤透脑筋的模样偷笑。
对于橘右京来说,无尽的旅途总会为他带来用之不竭的灵感,总会有可写的。他善于对事物和人的刻画,这使他通常会写一些孤独而令人向往的风景和独有的浪漫,然后以随笔的形式在各大杂志上刊登。
然而作为新的突破,他不得不进行对中长篇小说的尝试。
而迈阿密的酒吧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7:00。落寞浓烈的橘红与暗淡透亮的蓝绿在极低极低的天的边界交接,如同鸡尾酒与玻璃杯碰撞出的色泽,颓堕而充满诱惑力。
推开街角一家隐蔽的酒吧的门。橘右京抱着胸坐在不受灯光打照的暗处,等待着自己的朗姆酒。
相对舒缓的爵士乐与轻声交谈所营造的,蜜糖或爱人的世界,一切都被蒙上了某种老旧的昏黄的,金属光泽。比起潮湿的黄昏更加潮湿。
离橘右京的座位稍远的一边,一位笔挺年轻的提琴手拉奏着曲子,离他较近的地方,调酒师把玩着手中纤细的高脚杯。
“您好。”
正在发呆的橘右京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那是刚才那名小提琴手。
“想听点儿什么?”
橘右京微微抬起头打量着年轻的小提琴手,他大约比自己小上几岁,看起来十分年轻,洋溢着热情和活力,他的英语听起来有些奇怪,是意大利独特的口音。
“爱之悲,谢谢。”
小提琴手微微张了张嘴,按了按帽子遮住略显讶异的表情,他轻轻仰起头,架好琴。
对于这首曲子的理解,橘右京侧重于悲缓,哀伤的,对于爱的小心与隐忍,这使他常常想起当他还在读书时的一些事情。
可实际上,这位年轻的小提琴手却将它演绎的轻快又甜蜜,情意似小溪以琴声缓慢地奔流。这时他仿佛与音乐融为一体了,睫毛颤动着,投下金色的阴影。过长的刘海将五官半遮半掩,通过被切割成小块的空隙,他烟蓝【介于烟灰色】的眼里闪耀着迷醉的光芒。
如果到了较哀沉的地方,他的眉头会不可察的皱起,眼睛紧紧地闭上,体会着爱隐忍的味道。他好似压抑了体内巨大的能量,一时神色十分晦暗苍白,鼻息随乐声轻颤。
橘右京疏离冷漠的神色有些为之动容,他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酒杯,凝望着提琴手动情而幽怨的模样,在音乐中速写着关于一个在潮湿的午后遇见的,美丽深情的提琴手的故事。
他如同一朵缓缓绽开的玫瑰,自幻梦中,激荡地将心中不知为谁的爱意,剖析出来,将整颗赤诚跳动的心,展现在第一天初识的男人面前。
随着幅度的降下,音乐在颤抖中迎来了尾声。好似有一滴清凉,湿润的午后的跳脱的雨滴,自金色的阴影里滑下,以极快的速度,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没有钢琴伴奏的提琴手此时孤寂地站在橘右京面前,孤独又落寞的与金属质感的酒吧分割开来,格格不入着,像一朵来自威尼斯的野玫瑰。
他好似用尽了一切力气,脸色苍白,这使双颊的潮红更加明显了。橘右京静静地等待着提琴手的开口,来打破这份和谐的静谧,而此时,他就听着提琴手破碎而紊乱的呼吸,等待他的呼吸与他一般。意乱情迷。
直至提琴手调节好呼吸,橘右京用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顺便为提琴手要了一杯不加冰的水。
坐在橘右京面前的提琴手神情看起来像期待着什么,如同一个孩子期待着心爱的玩具。那隐约的激动与得意,让橘右京的嘴角带起了一些笑意,温柔地对这个看起来像个孩子的提琴手说:“您弹得太棒了,是我听过最好的。”
提琴手露出了快活的笑意,毫不谦虚地谦虚着:“不,不。”
“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吗,我的先生?”
橘右京微怔,天生的敏感和警戒本应拒绝与一个陌生人如此亲昵。但可能因为
今夜破碎而紊乱的呼吸,他凝视着提琴手漂亮而澄澈的眼睛,轻声道:“橘右京。”
“非常好听的名字!”提琴手赞叹着,“我想到了一些令人感到清凉,或一些花的名字。”
“您为什么会点那首曲子呢?实际上,那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提琴手好奇而小心地询问着,捧着手中冰凉的玻璃杯。
“那是,很久以前曾听过的一首。”橘右京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些清亮的,关于他年轻时一捧如水一般消逝不见的月光的记忆。
那是他曾经的爱人。
最终那朵美丽纯洁的白色玫瑰,印在他的心尖上,变成了一抹清亮的月光。
那时,他的爱就如同那首曲子中的悲切,隐忍而沉默,是颤抖的手中递上一朵花的爱。
提琴手撑着头,看着橘右京沉湎于往事中,颤动的睫毛,深棕的眼睛暗淡着。觉得自己可能提到一些不太恰当的问题。
“抱歉…”
“无妨。”橘右京双手交叉地放在桌子上,静静倾听着提琴手对他的安慰和一些讲故事般的诉说。
“我实际上并不是一位提琴手。”
“实际上,我想做什么都可以,我没有职业。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我爱它的酒吧,它的夜晚。所以我从昨天起就开始在这里为别人拉一些曲子。当然,是为了美丽的人。”提琴手的表情十分动情,充满了对于音乐的热情,和一些其他感情。这使他的眼睛十分有神采,映着经琉璃的灯坠反射出的光。迷乱而煽情。
他的手时不时随激动的语言而做着不同的动作,总没有规整的搁在某个地方。
就这点来说,橘右京应该不喜欢他的。可他此时找不到一个能让他免受吸引的方法。
他随着他的节奏在倾听着,不时颔首或做出思考的动作,表示他在认真的听着。
时间在这样的地方是一个极其轻微的概念,任何事物都能将它轻易推翻。无论是来买醉的酒的甜味儿,还是面前人给予的绝妙的夜晚。
大约十一点半的时候,橘右京的身体对他这种行为发出了警告,妄图将他从理智的悬崖拉回来。
“……非常遗憾的是,或许我该走了。”
面前的金发男人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随即又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但是没关系,我们不会分开太久。我的橘先生。”
于是,这个比他小上不少的高大男人,隔着那张桌子和一杯朗姆酒的芬芳,将头颅凑向他,稍厚的唇瓣落在他的嘴角,带着今夜浪漫的香氛,与酒液的味道。
他感到有一张薄薄的纸片塞进他濡湿的手掌心里,还有一根硬质的东西,带着略微刺手的触觉。
“再见。谢谢您带来的今夜。”
男人带着他的小提琴走了,在这个湿润的酒吧,走向下一个属于他的地方。
橘右京本应恼怒的推开,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一言不发地展开手中薄薄的纸片。
[给今夜最美的人,献上来自我家乡的最美的玫瑰。
Marco • polo.]
橘右京看着男人消失的门口,带着那朵来自威尼斯的野玫瑰,消失在这个关于
一朵玫瑰的记忆的酒吧里。
久而久之,他的白玫瑰变成了终不可得的白月光。而红玫瑰呢,作为一朵威尼斯的野玫瑰的故事,才刚刚拉开了序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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