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邈.

盾铁/蝙超BvS【可逆不可拆】/星蚁

《温酒》信云 I-II

易景_开学更新随缘: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发了出来,反正我也没什么可以掉的粉。
亲妈 包甜 但是不包好吃…
过一阵再写你们喜欢的车…轻点打 orz。



东边篱笆下传来一阵鸟兽虫鸣,还夹杂着竹竿折断的脆响。

春雨细细密密地落在屋檐上,又悄无声息地顺着墙壁流下,沿着细小沟渠迤逦而去。这一阵骚动显得异常突兀,倒是把躲在屋檐下抱臂小憩的赵云惊醒了。

赵云缓缓睁开眼,他有些觉轻,休息时最怕有人打扰;再加上没料到短短一个下午,温度骤降,冷得他牙齿都打颤,这时脑里铮铮之响似剑鸣,头痛得厉害。

可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拖着虚浮的步子,往传声来的那处挪去了。



赵将军在此处修养已经小半年了。

从那次替主公挨了一箭,他的肩膀就再没痊愈过。那本该是点小伤,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大风大雨劈头盖脸地砸在人身上,饶是赵云这样的身子都受不住了。前天伤口感染后天风寒高热,好好的将军一下子就垮了,昏迷了三天才醒过来。

醒的时候看见刘备在边上跺脚痛呼:好将军啊,真是千错万错不该让你挡那一下!

赵云没说什么,耳根泛起红,一个劲地朝刘备笑——

笑着笑着就被刘备赶到这荒郊野岭来了,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调养调养,千万不要落下什么病根来。

赵云呆。

他明白主公其实是一片好心,他身体这个状况若是提枪上战场,可真的是千里送人头了。他只是有些郁闷,这山林小屋……荒废的也太久了些,连房瓦都摇摇欲坠。

他花了半个月摸清了地形,半个月修好了房子,又用半个月忍着肩伤在屋外修起了整齐的篱笆,让这里终于有了些生气,像是个能住人的地方了。

可现在撞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昏倒的男人。赵云低头去看他,他眼睛闭得紧,面白如纸,进气短出气长,一副半死不活、快要不行了的模样。

不过比起来历不明的男人,赵云更心疼碎了一地的篱笆。 他认认真真地盯了好一会儿,叹出一口气来。

他觉得自己的头和肩膀一起开始疼了。




好在春雨细密又有渐渐歇缓之势,赵云干脆将伞放在地上,一手搂那男人肩膀,一手向膝盖窝伸去,竟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提起一口气,冒着雨往屋内小跑去。

赵云把怀里的人放上床榻,望着他的脸苦笑,他刚刚这一路跑来累的够呛,手臂酸麻得快没了知觉,头痛也未见好。

其实赵云自己也知道,自己八成是好不了了。每至阴雨潮湿的天气,他的旧疾就复作,恐怕余生就要在这里隐居,连个爱人也寻不得了。

罢了,他将小桌上的酒壶收起来,端上热水替抱回来的那人擦拭身子。

说也奇怪,他这地方不是寻常人能找得到的,怎么会有人误打误撞跌进篱笆,还恰巧让他见得了?赵云心里觉得疑惑,手上的动作却也未停,他平日无聊的紧,有人陪他是再好不过。

赵云不是大夫,仅能做些应急包扎和清理,把脉煎药是丝毫不懂。那人能否清醒过来再睁开眼睛,就全凭自己的造化了。

窗外渐渐没了雨声,只剩半轮夕阳斜斜入户,笼上一层浅淡光晕。韩信吐出一口浊气,在这光晕下拧着眉好不容易掀开了眼皮。

他环顾四周,恰巧对上赵云的眼睛,露出欢喜的神色来,咳了一声,才道:“多谢这位兄弟出手相助,大恩不知何以为报。只是身体还有些不适,不知能否……”

赵云本在打量他的眉目,正入神就被逮个正着,强装镇定地敛眸收回目光,堪堪别过脸去:“好,……我不过提供食宿而已,这伤,恐怕得靠你自己了。”

韩信见他反应有趣,乐呵起来,笑道:“有劳了,在下韩信,敢问恩人贵姓?”


韩信、韩信。


赵云默念了两遍,只觉得这名字耳熟,好像在遥远的记忆中听主公提起过,他努力思索无果,才淡声道:“免贵,姓赵,赵云。”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伸手去探韩信的额头,寻常体温未有异常,舒出一口气来:“能走么?”

“能走,能走。是吃饭的点了?”

“是。请来。”

韩信跟着赵云走到桌边坐定,眼里是噙着笑意的,心思压根儿就不在吃饭上——到是可惜了那一桌子好菜——只是盯着赵云,半柱香的时间连筷子都没动过。

赵云这时候觉得有些奇怪,抬头去看他:“不和胃口?”

“啊,”韩信挑眉,本想以口中寡淡,胃口不好的理由搪塞过去,却突然玩心大起,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并不是,只是在想该如何报答救命之恩。思来想去也没个头绪,不知您有何高见?

……赵云一愣,没听出他是什么意思,食欲也消了大半 :“不必,举手之劳。”他放下筷子,站起身来,“你若是不想吃,这碗筷我先撤了;你何时想吃,喊我就好。”

韩信托腮看他的背影,他本想说:“以身相许如何”,唇一合却是咽回了肚里。

明明是看过那么多次的普通背影,这一刻生生入了韩信的眼。烛光柔软,不觉淌进心底。恍惚间竟觉得,他们二人像是在他梦里那样,相恋多年的伴侣那般了。

“赵云……”


他轻声念到,眼底暗涌滚烫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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